文化杂谈

慢行西藏

来源:中国水利报 第六版  2018-11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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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叶映衬下的布达拉宫,倒映在波平如镜的湖面上

 

西藏的秋天总是到得迟,却来得猛。一到满眼金黄的季节,西藏各地的朋友们总是争相在朋友圈里晒出他们所见到的秋天,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,无论是景还是人,都让人羡慕得很。

生在重庆,对于春秋总不怎么在意,因为重庆的春秋两季低调得实在有些没存在感,持续时间很短。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季节里,常常是一天有四季,路人乱穿衣。大多时候,我对于秋天的概念,模糊得都只剩书本里的美妙文字。但是无论文字多美,都无法投影进自己的生活,而显得格外空洞。

从小学三年级起,每个人都开始接触写作这件事。每每让孩子们描写一个季节,便总能看到很多熟悉的词汇,比如一写秋季就是“层林尽染”, 一写冬季就是“银装素裹”,这样“量产化的美景”总让人哭笑不得。他们没有错,因为这些词汇是应季的,但又犯了错——华而不实,假大虚空之错。看到什么便书写什么,才是一开始接触写作的孩子所应掌握的观察生活的能力。

如此看来,我们有多久没认真品味过一个季节、欣赏过一个城市之美了?

西藏是个典型的慢性子。这儿的一切都符合“远方”调性的慢生活,高寒缺氧的环境将“快节奏”一脚踢出了耸立的山峦。太阳懒懒升起,晚晚落下,时间也跟着“慢半拍”。9月底的帕里镇一大片油菜花海还气势逼人;4月中的帕邦喀,桃花扎堆儿站在千年的枝丫上,仍是生机勃勃的态势;差不多每年10月中下旬到11月初,西藏的秋,会美到极致。“慢工出细活儿”也许对大自然也适用,所以藏地的每个季节都铆足了劲儿地美着。

这片悠然而充满神性的土地,在漫长的地壳运动中不断隆起,成为“第三极”。这里还是我国湖泊最多的地区,其湖泊总面积约2.38万平方公里,约占全国湖泊总面积的30%。1500多个大小不一、景致各异的湖泊,错落地镶嵌于群山莽原之间,其中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的纳木错、色林错和扎日南木错蜚声中外,吸引无数人前来朝拜。西藏湖泊类型多样,几乎囊括了我国湖泊的所有特征。在区属湖泊中,淡水湖少,咸水湖多,盐湖的周围多有丰饶的牧场,是多种珍贵野生动物成群结队出没之地。

朋友拍摄的一张拉萨秋景图总让我难以忘怀。小路两边,农田身前,两行树木,一片金黄,黄到发狂,阳光下熠熠生辉。没有过分的后期处理,不是刻意前往的目的地,只是慢行,只是游荡,只是偶然地停留,只是偶然地回眸。

一个秋天,蓦然回首,满眼都是惊喜,这样的季节,值得每一次认真的相会。(李贞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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